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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用祭祀的方式种地（第1页）

“唉，你们看齐中兴干活挺有模有样的嘛！”不远处一个中年汉子抹了把汗，笑着对旁边的人说。

“只是这个调子怪里怪气的，跟老牛叫似的。”另一个社员打趣道。

涡旋充耳不闻，完全沉浸在自已的节奏里。他感觉脚下的土地似乎变得柔软了一些，铁锹翻动时遇到的阻力也小了些，他甚至能听到泥土在锹下细微的破裂声，如同大地在回应他的吟唱。他不再是那个笨拙模仿的“齐志远”，他重新成为了那个能与自然沟通的祭司，涡旋。

汗水依旧各流淌，但手臂的酸痛感却奇异的减轻了，一种久违的，与天地共鸣的舒畅感流遍了全身。

【警告，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来源：目标个体行为模式。分析中……行为模式符合原始农耕祭祀特征。能量波动属性：未知低频共振，对局部土壤微生物活性及植物根系生长产生微弱正向刺激。数据库无匹配记录。建议：持续观察。】

系统的提示音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困惑。

地头田埂上，一个身影静静伫立。苏明月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。她是替爷爷（村支书）来查看春耕进度的。

她的目光，从涡旋开始翻地起，就牢牢的锁定在了他的身上。昨晚那荒诞的“钻木取火”场景还历历在目，让他对这个本该文质彬彬的，据说书读得很好的知青。充满了好奇和不解。

此刻，看到他以一种从未见过的，近乎舞蹈的姿态翻动着土地。听着那低沉，陌生却莫名让人心静的古老调子。苏明月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。这个“齐志远”太奇怪了，他动作带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野性和韵律。那调子更是闻所未闻，不像山歌，不像号子，倒是像是……某种古老的祭祀?

她敏锐的注意到，涡旋翻过的土地，土块似乎更细碎，更均匀，透着一股别样的生机，这难道只是错觉吗？

而在更远处，靠近树林边缘的阴影里，妇女主任王秀英就拿着一个记工分的小本子，看似在清点人数。她的目光锐利如鹰，同样落在涡旋身上。她手中的铅笔，在本子上某个名字后面，飞快地画下一个小小的问号。然后我又迅速记下几个词“动作怪异，哼唱不明曲调。疑似精神受刺激后，产生的后遗症。”

日子一天天过去了，东坡地的春耕结束了，玉米种植种子被播撒进翻松的土壤里。涡旋依旧每日出工，除草，间苗，他渐渐习惯了“齐志远”的身份，模仿着其他知青的言行，努力的融入这个时代。

但每当在田间劳作，尤其是独自一个人时，他总会不自觉地回到那种带着原始的韵律的动作和哼唱。这成了他排解巨大认知冲突的唯一方法方式，也是他与自已遥远故乡仅存的微弱联系。

夏日的阳光变得灼热起来，当其它土地的玉米苗还在努力的拔节时，东坡地里的景象却让整个生产队都轰动了。